潇渊's profile同路人的记忆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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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2 一生中最想实现的愿望渴望找到厮守一生的她,一个下辈子还想爱的她。经历一生的平淡,却留下超凡的爱情。没有什么海誓山盟,就是一种守望,在爱情的季节,相信忠贞的我们,浪漫地谱写从相爱到白首的乐章。
渴望与心爱的她去西部的山村,或是高原,做一回乡村教师,带着一群淳朴的孩子,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他们讲给我们大山里的故事。每天去几里外的农田耕种,去山上采药,我替她擦汗,她替我捶背……在教室里教孩子们写字、算术,我是她的学生,也做她的老师……在夕阳的余晖中,倚坐在草地上,唱着我最爱的歌,讲着过去相爱的故事,孩子们的故事,乡村的一片云彩、一棵三叶草……晚上坐在案头,各自准备着明天的教案,写着一天的心情,空气中只有凝滞,哪怕几尺之遥,都会时不时地牵挂。孩子、乡村、爱人,带着一颗原始的心,直到带完一群孩子,和他们一起去县城,然后挥手告别,祝福。即使脸被西部的狂风吹硬了,老了,没关系,有过一份付出,多了一份牵挂,多了一份厮守的盟誓……
渴望和年迈的她环游世界,到每一个角落,即使风餐露宿。体味过世间百态的人生,才会不带一丝遗憾而别。在西伯利亚的雪地散步,在非洲的草原驰骋,在西北的高原引亢,在南美的雨林穿行……想象着欧洲小城的节奏和温馨,每天一起漫步在历史的积淀中;想象着非洲荒漠的寂寥,每天一起忙碌在红十字的救护队间;想象着南洋海滨的浪漫,每天一起在海滨的小屋中看大海,讲故事;想象着北美瀑布的伟岸,一起站在水花四溅的岩石上,大声喊着最真切的爱;想象着太平洋的小岛,每天出海,面对辽阔无垠的大海,依偎着,爱在无语时……
渴望结束旅途的我和她,一同埋葬在大海,因为只有在那开阔的海面,奏响的乐章,才能传向天堂,传向下辈子约定的我和她。
一生中最想实现的愿望,相爱或者死亡! September 30 月下人八月十四,操场,寂静地只有风声,黑暗地只有月光。
不知是因为月亮,还是因为那黑夜与寂静,在一个无形的意识指引下,
操场成了一个人的土地。
有谁会去欣赏十四的月亮?有谁知道这羞涩残缺的月,正是最善解人意的月。
只有我知道,那引却的一角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我的秘密,月亮替我保守,
我替她珍藏。
月亮告诉我,不必在意那永远引却的一角,终有一天,那一角会成为不再是秘密的拥有,
正如十五的月,格外明亮,美好,谁都欣赏。
八月十五,操场,嘈杂地听不见风声,星星的人造光。
没有了十四的宁静,到处是赏月的人,成群的,成对的,
很少有几个,和我一样的心情,独自地,兴许根本就是唯一。
谁都会去赏十五的月,因为有人说,她圆,圆得让人想起“人长久”
有人说,她亮,亮的能够知晓所有内心的独白。
可只有我知道,那个月亮的秘密,十五,只是属于大多数的月,
俗气地批了一件外衣的月。
无数的手机想留下十五的月,我只是笑他们天真,
照片留得住的只是月的壳。
她的明亮,她的心情,只有心留得住。
月亮告诉我,不必在意嘈杂的人们,终有一天,月下又会宁静,那又是一个人的月。
八月十六,操场,嘈杂的声音不见了,明亮地只有月光。
月下人,只有零星的几个,知道秘密的几个。单独的,成对的。
十六的月亮,最圆的,却鲜有赏月人。
只有我知道,那最后显现的一角,是属于月下人的一角,是寄托秘密的一角。
于是我告诉她,我的秘密,正如当初的她一样。
然后她也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一个曾有无数月下人寄存的秘密,
他爱上了一个不爱他,却又不想伤害他的她,那是最痛苦的感情。
我明白了,当下一个中秋来临时,既望的婵娟会给所有人答案,
告诉他们带着心中的她一起,来月下,倾诉最真诚的爱,
月,是唯一的鉴证。 February 17 甜爱路,多伦路,洋房时间:2月11日黄昏 地点:虹口 难得有机会到市中心走走,特别是离家较远的虹口,好久没去,趁吃团圆饭的闲暇应该好好看看 走过上海人家的饭店,在报亭买了本《新发现》,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翻翻 面前两条路,一条狭小、拥挤,骑车人泛滥,喇叭,烟雾让人退却三步,另一条,高大的衫树两边静静伫立,光秃的枝头丝毫没有颓废感,反倒增加了幽静、清新之感,选择他了 看着看着有些疲倦了,抬头,一个下意识的动作,看到了路牌:甜爱路,好朦胧的名字,让人琢磨,仔细琢磨。这里原是日本租界,两边的洋房带着典型的东西结合风味,四周张望,几乎很少有人家将门洞开在这条小路上,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两条小弄堂,通进去便是一幢幢小楼的矮墙和大门,加上衫树的渲染,甜爱,名副其实 父亲说,小时候住在附近的西宝兴路,上学在鲁迅中学,每天都路过此地,经常看到零星的男女在此谈恋爱,后来读大学的时候,社会开放了,这里的人更多了。我笑了笑,为这路名困惑,到底是路名因这些男女而得,还是那些男女冲着这路名远远感到此地?呵,不管怎样,我喜欢这里,甜甜的,爱爱的 没有留下照片,我想,无论多高超的技术,都无法留下那种甜爱的感觉,只有身临其境地体会。而且我也不想用闪光灯和咔嚓声妨碍了这条小径的甜蜜感,幽静感,不打扰了,该走了 沿过四川北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多伦路,全名,多伦路老上海文化街,这里被披上了老上海的外衣 父亲告诉我,路口的这幢洋房以前是这块的地标,花园很大,现在都被卖了 我拿起相机,记录下沧桑历史中保留下的老楼,门洞很小,仅容一人通过,在这现代的城市中,这种沧桑显得有些突兀,路人都会驻足回眸,却终用一种蔑视、或是无视的眼光一扫而过,浮光掠影的游人,他们不懂这种沧桑,不懂这种韵味 殊不知这楼里曾住过些谁,是哪位日本商人,哪位作家,哪位商界或是政界奇人,紧闭的小门告诉我,一切终是历史中的浮尘,掸一下,终会过去,只留下小楼,鉴证旧社会-文革-现在,一切痛一切梦都被锁在了这紧闭的门洞中 时间不早,留下最后一张照片,还来不及去看,想来这种刻意的装点又有什么值得留恋?早已抹去了历史的原貌,这层外衣,商业的外衣,给人太多的假象,唯有紧锁的洋房让我抛去最后一眼的眷顾…… 甜爱,多伦,洋房,这一程还算充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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