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渊's profile同路人的记忆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ugust 20 拾起一些琐屑似乎最近所有人都忙于应付无边无际的作业,因此,当毛毛提起去书展的事,似乎平时那些捧着书不放的几位都无暇顾及一年一度的书展了。貌似从我知道的第一届书展开始,一年都没拉下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有时候劝说自己不会去的——“自己书架里的书还没看完呢!”——就像今年,最后还是有很多始料未及的因素促使我骑了45分钟的车,和雷哥、毛毛一起去了传说中的“世贸商城”。 其实,我总觉得上海展览馆是最佳的选址,我喜欢开阔、望不到顶的那种恢弘气势,而总感到大楼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道不上来的感觉。 雷哥说刚搬家,在张江租了房子,脚都搬得酸死了,不过还是跟着我们跑了一天,整整四个多小时,尽管只买了一本书。 我总算是看到了那本刘砚津津乐道的《喜福会》,《The Joy Luck club》,而且还有《追风筝的人》的英文版,不免让我想起半年前朱把那本书交到我手里,最后我以前所未有的四天读完了这本《The Kite Runner》。作者Hosseini的故事和笔法不禁让我钦佩,然而感触更深的应该还是那种民族之间的无法逾越的鸿沟,让人心痛的深深的赎罪。因此,毫不犹豫地,把那本英文原版的书买了下来,70元,差点把我腿给震酥了! 书展依然是老样子,这里是地铁以外第二个体会“摩肩接踵”的地方,简直令人窒息。不过所有的人都和我们一样,对于书儿们都疯狂了,忘我了。甚至有个人带了面包茶叶蛋,一边吃一边排队……席地而坐的更是熙熙攘攘。这种热情该是令人感动的。毕竟这是一个好兆头。 自从去了日本看到了两国人素质的差距后,我心中总有那么一个疑问,甚至可以说是“阴影”——为什么文化差异不算太大的两个国家的人素质就差之万里呢?也许就是文化教育水平的问题,而最基本的也许就体现在文化素养上,一个经常看书的人,懂得汲取知识的人,素质一定是不会差的。而一个社会群体的素质正是这个社会群体的整体文化素养所体现的,我们中国正缺乏这些。一个普通中国的老头或老太会在麻将、股票中读过余生,最多看看报纸,但一个真正有素养的老头或老太或许会选择和老伴去旅游、写游记寻找年轻时书本中咀嚼到的点点滴滴,也许会在家中的后院散散步,思考一种暮年的收获,写下来,或者与老伴探讨探讨一些人生的思考或是社会的问题。而这一切都应该建立在知识和书的基础上。如日中天的书展也许给我们国人,开辟了这么一条途径,每年一次还充其量一条小径,但这种氛围之下,希望能够成为一条文化的长安街。 扯远了!提起《追风筝的人》的作者Hosseini,我刚读完他的一本新书《灿烂千阳》,英文《A Thousand Splendid Suns》。玛丽雅姆是一个富贵人家中仆人和主人的私生女,她刚生下就被驱逐到了一座偏远小村的小泥房中,后来因为背着母亲去找父亲,导致了她的人生轨迹偏离了既定的方向。远在千里的喀布尔中的一家普通人家的女孩莱拉,和邻居的男孩青梅竹马,就在他们憧憬未来时,战争破碎了一切。作者通过双线索的汇拢和分岔,将阿富汗妇女的命运用一种沉重的笔触描摹纸上。国王、苏联、圣战、塔利班、北方联盟、布什,这一系列熟悉的历史背景穿插在小说中。书名化用自阿拉伯诗人Saib-e-Tabrizi的诗《喀布尔》:
A thousand splendid suns指的就是喀布尔美丽的妇女们躲在墙后。 真的很感人,Hosseini一向以平淡开头,但随着事件的发展,越来越起伏,和前面平淡中的伏笔承接完美,越到后面越有味。而且我很喜欢书的结尾。大致是这样的,“但是这个游戏的名字指跟男性的名字有关,因为如果是一个女孩,莱拉已经给她取好名字了。”多么回味的一句话! 战争是万恶之源,Struggle for PEACE! August 07 第一篇 上京就这么在火车站看了最后一眼老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我一下肩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长大了,这是男人间的一种表达!涵盖了他所欲说的全部。 T103次上第一夜 T103次,这班京沪间奔驰了几十年的列车从不会在乎这四十来个学生,也许曾有过去美国的,去俄罗斯的,甚至去埃塞阿比亚的学生搭乘过她。但对于我们,列车启动的那个瞬间,所有的人都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喜悦。“启动了!”不知谁提醒了大家,瞬时,四十张脸一齐朝向了窗外。“终于开动了!”“是的。”“嗯!”或许,这种喜悦不是纯粹的,带着一些对未知的忧忡。但很快,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既定的状态,打牌,磕瓜子,打psp,看书,写作业,每个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不出一小时,这种沉寂被打破。毕竟是一群耐不住寂寞的学生,搭着搭着就开始找到了共同语言,诸如“海盗分金币”这类老掉牙的策略问题、A学校和B学校某两人是同学(貌似有个叫xiaoping的复旦女生是小忻的同学,还有个未知名的进才学生是三班才子qiuxinyao的同学)还有就是关于动漫这类我一窍不通的东西…… 窗外很快成了黑暗的领地。起初还是华灯璀璨的市区,然后是星星点灯的市郊,接着是偶尔一点亮的农地,最后成了只看得到玻璃中的自己。 “竟然还有熄灯?”我惊讶!十点半,灯准时地灭了,只剩下一排低灯营造了一种神秘的氛围。硬卧的上铺实在另人别扭,身子翻一半就碰上栏杆了,再一半准摔。头顶的高度更是令人生畏,必须让身子绕腰部做一个圆周运动才能做起来,费事!而且坐一会儿腰就吃不消了。晚上睡觉,更是体验了猫头鹰的生活,起初是一个不知名的男生在车厢里徘徊,貌似图谋不轨,不禁让我浮想母亲所谓列车盗贼的故事。所以和几个周围的人轮流值班,盯着那人不放。前半夜就如此过去,至于后半夜,伴着火车与铁轨沉闷的摩擦撞击声度过,由于让车,还不断体会提供水平加速度的静摩擦力的方向变化,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天终于亮了!(未完待续) |
|
|